同志电影人生若只如初见

编辑：肖想资料来源：FineBornChina 发表时间：2013-07-09 00:12

在香港这个深受欧美文化影响的城市，同志游行这样的运动是常有的，名人们也不用负荷过多的压力于是纷纷出柜。但也不是就存在完全的平等。当年哥哥去康城影展，也因他不是百分百的“男人”，“影帝”殊荣自显滑稽，而与伟仔获奖差了一线，实则是差之毫厘谬以千里。张国荣是同志，所以演同志电影算本色演出，算不得挑战。这样的理由是荒谬的也是无奈的。每年愚人节许多人缅怀他，不过还是就让哥哥尘归尘，土归土吧，他以现身说法来体现的“怀旧”精神，本来就不是人人都能负担的豪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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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春光乍泄》里观众只看到同性恋与异性恋的相同，就像戏里戏外的乡愁，戏里戏外的关怀。哥哥走了这么多年，伟仔也没有了当年的青涩，戏中人记得一座遥远的瀑布，戏外人记得，在一串冰冷的胶片上，曾留下一缕美丽的春光，它或许会在潮湿和阴暗中斑驳，但永远不会被抹掉。

现在，同志电影基本被看成艺术片代表。而香港这个东方“荷里活”，香港电影也被称为“港产片”。王家卫是特殊，他堪称香港的伍迪·艾伦。因而在香港，同志电影并不多。出色的更可以说只有这部《春光乍泄》。再数得上的便是《自梳》《孤恋花》《得闲炒饭》《游园惊梦》。台湾电影就明显很喜欢同志这个主题，《刺青》《蓝色大门》《盛夏光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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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梳当中，刘嘉玲与杨采妮，一个浓妆，一个素颜，几次三番人海走散，最终她为了她还可以纵身跳入漆黑夜色的深海，至今想念起那一幕来，仍会深感女子情爱的洁白深植与意念坚韧。而游园惊梦，英气的王祖贤与妩媚的宫泽理惠，本可相依相持到老，却抵不过一个惊鸿一瞥的吴彦祖，插入她与她本来岁月静好的深邃日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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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自梳到游园惊梦，这些女子与女子的离合与聚散，大抵都逃不开男人的布局因由，被爱则受宠，被负则自悲，男性角色在其中导致了太多她们的感情抉择与人生走向，皆因受尽男性角色的伤而失望而相怜而相爱。这与男同片大大不同，春光乍泄可以完全没有女人戏。直到一部得闲炒饭，男性角色的着墨才在故事中淡了痕迹。香港女作家黄碧云写十二女色，写盛世恋，写双世女子维洛烈嘉，最晦涩还是那一页短篇，她是女子，我也是女子。小说里，女子叶细细与女子许之行，她说，我原以为我可以与之行厮守终生的。《得闲炒饭》里，吴君如是女子，周慧敏也是女子，那一年在南美阿根廷，黎耀辉跟何宝荣没能够并肩站在一起看瀑布，观众们或许只有惟愿她与她也是可以厮守终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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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湾同志电影基本都属于其青春片，男女主角都还懵懂。《蓝色大门》晦涩些，更多人记得的是女孩与男孩间的点滴。许克柔望着张士豪的背影。风鼓起他的衬衣，阳光照在上面半透明。她想也许十年后，二十年后，他会因为他的温柔与善良，而长成被所有女人喜欢的男人。而那个时候，他还会记得曾经在年轻时喜欢的自己吗？她站在十字路口，扶着单车。周围是飞快的车流人流。她一动不动地微笑着，看着眼前他的背影像是映画般美好。心里的悲伤，终于酝酿成幸福。荡漾出涟漪。那些青春的纪念。藏在课本下的秘密。纸条上写的满满的年少的寂寞。都定格成纪念册里，最最美好的画面。

而在《刺青》中，杨丞琳与梁洛施透过喧嚣的音乐和烟雾，无能为力地爱上或许不该爱的人。这样的人直指人心。她们的快乐模糊而暧昧。却不知道躲藏，所以姿态寂寞，所以让自己无处可逃。爱上的那一刻，幸福被摧毁得灰飞烟灭。生命变成一场背负着汹涌情欲和罪恶感的漫无尽期的放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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泰国因为同性恋比例很高，相关主题的电影也就很多。而《暹罗之恋》更是赚了不少观众的眼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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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志电影多关于男男、女女之间的爱情。不过倒也有几部表现亲情的电影。《初学者》奥利弗的父亲在晚年才出柜，给他的生活带来很大影响；《海南鸡饭》珍得知大儿子和二儿子都是同性恋者之后，思想保守的珍把全部希望寄托在小儿子Leo身上，盼望他能够成家生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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欧美的同志电影就颇多了。莱昂纳多在《心之全蚀》中演一个美少年，当然不只是一个美少年，更是法国象征主义诗人兰波。兰波主要诗作几乎都创作与十六到十九岁这个年龄段，带着他太阳一般滚烫的灵魂，被称为“垮掉派先驱”。对于兰波这位始终追求“神圣的混乱”的诗人，年轻貌美，才气逼人，放浪形骸，愤世嫉俗，尖酸刻薄，自以为是，他有一双被缪斯女神亲吻过的手。他复杂却单纯，颓废却激烈，欢乐却厌世，粗鄙却优雅，极端却温柔，勇猛却蹒跚，他痛哭他狂喜他畏缩他前进他祈祷他诅咒他纯洁他放荡，他歇斯底里，他是个自燃的太阳。

兰波说：Self-interest exists. Attachment of being personal gains exists. Complacence exists. But not love.魏尔伦惊诧了。他们的爱情也是极富这种神圣混乱的特色的，魏尔伦在家庭和社会的压力下把脆弱和敏感努力变得冷酷无情，而兰波确是个刀子嘴豆腐心的孩子。两个人以共同的追求维系着微妙的关系，伤害道歉再伤害再道歉地不断死循环。最后兰波终于收拾行李决定回老家，魏尔伦哭着求他再考虑考虑，他铁了心着烦躁地把他推开。结果魏尔伦开了枪，他打穿了兰波的手，兰波那只被缪斯女神亲吻过的手。鲜红的血从手心的洞里哗哗地流淌出来，像握着一个太阳。兰波哭叫着说瞧瞧你都干了些什么！！…魏尔伦被判两年狱刑。后来在黑森林最后的见面，兰波问了一句：Choice between my body and my soul。魏尔伦微笑着告诉他：Your body。兰波没有说什么。

片子的最后魏尔伦看到的情节是神来之笔。那一刻他们爱情中几十年不可化解的矛盾部分仿佛被空前的弱化，某种天真幸福的东西得到强调。兰波问你爱我么，魏尔伦说爱。兰波说把手放到桌上，手心朝上。他没有像几十年前一样狠狠把水果刀插进那双抚摸着别的女人的肉体的不真诚的手上去，而是把它拿起来，轻轻吻了一下。这个动作是魏尔伦的想象，当时年迈的魏尔伦没有了当年邪恶和尖锐的眼神，只是个本分的老头，而坐在他面前的兰波却和而是多年前一样，皮肤白皙，眼睛明亮，声音动听，是个渴望爱的少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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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的婚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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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志电影发展】

1908年，在巴黎妓院中放映专供男子观看的表现男同性恋的影片，为男同性恋者做热身准备。而这样的影片-如博纳德内申（Bernard Nation）的《夫妻生活》（Le Menage du）、《蝴蝶夫人》（Madame Butterfly，法国，1920）直到70年代才出现在美国；《骑士的惊异》（Surprise of Knight）是最早详尽表现男同性恋活动的影片（美国，1930）。

1914年，在《佛罗里达魔术师》中，伊迪思斯托里扮演一位年轻的女继承人，她用服药的方法另男变女或女变男。

1919年，在《与众不同》（Different from the Others，德国，理查德奥斯瓦尔德）中，康拉德维特爱上了一个专事欺诈的家伙，失身后自杀；影射性科学研究院负责人马格努斯赫希非尔德，此片的拍摄意在抗议德国视男同性恋为非法的宪法第175条款的颁布，引起骚乱，影片被禁。

1925年，在卡尔德雷叶的《迈克尔》（Michael）中，著名的雕塑家爱上了男模特，却被更富有的人夺爱，临死时他宣布：“我可以瞑目了。我已拥有过最伟大的爱”。在美国首映时的片名《同性恋者》（The Inverts）不见容与审查官，1926年在纽约小范围内放映，改名《第三性的故事》（The Story of the Third Sex）并被冠以“科学讲座”的名目。

1928年，表演露露的路易斯布鲁克斯与扮演伯爵夫人的艾丽斯罗伯茨在GW派伯斯特的《潘多拉魔盒》（又译《露露》）一片中共舞；英国观众没有看到伯爵夫人，审查官将她删去；美国首映时也是如此。

1930年，派拉蒙影片公司将《摩洛哥》一片中的玛琳黛德丽宣传成“所有女人都要看的女人”；也许是因为她头戴黑顶黑色大礼帽身着燕尾服时吻了另一个女人的嘴唇（嘉宝则到1933年的《克里斯蒂那女王》时才身穿男裤吻了另一个女人）；电影生产法典要求美国影业自律，特别是在1934年，该法典进一步强化，同性恋的公开表现被严格禁止。

1931年，莱昂蒂娜萨岗（Leontine Sagan）的反法西斯女同性恋浪漫史《穿制服的女孩》（Madchen in Uniform）中的曼纽埃娜爱上了老师冯伯恩伯格小姐；布光、致景、服装都用来表现普鲁士人的压抑（一种说法是曼纽埃娜死了；而现在通行的说法是其他同学挽救了她，避免了悲剧的发生）。

1935年，凯瑟琳赫本在《西尔维亚斯卡利特》（Sylvia Scarlett，乔治顾柯）中像男孩一样讲粗话；加里格兰特对他/她说，“你身上有某种东西让我一看见你就有同性恋的感觉”。

1948年，金西的《男性性行为》（和１９５３年的《女性性行为》）讨论了同性恋的性质。

1950年，热内的《爱之歌》创造了以视觉手段表达同性恋情欲的语汇。

1951年，雅克林奥德丽的《奥莉维亚》（Olivia）中，出于道德上的考虑不得不将女同性恋者感情安排成一个悲剧的结局，而1954年《孤独的深渊》（The Pie of Loneliness）在美国引起轰动，借助了拉德克里夫霍尔1929年的小说《孤独的源泉》（The Well of loneliness ）的解禁之变。

1955年，亨利—乔治克努佐的经典惊险片《恶魔女》（Les Diaboliqnes，两女子合谋杀死打老婆的丈夫），并没有像布洛瓦和纳辛加的原小说那样，把剧中人描写成女同性恋者。

1957年，英国沃尔芬登报告讨论成年男性同性恋性行为的具体划分，这个问题随之成为巴兹尔迪尔登（Basil Dearden）的《受害者》（Victim，1961）的主题，影片直接有助于1967年《两性关系犯罪行为法》的出台。

1963年，杰克史密斯的《热血怪人》（Flaming Creatures）被纽约警察局查封，此片欲献给好莱坞女演员玛利亚蒙特兹，大量雇佣易装癖者和易性癖者参演。

1967年，富于颠覆性的英国剧作家乔奥顿被其情人打死，他早期曾参加披头士影片的摄制工作（其中有四人同床的场景），遭到他们的男同性恋者经理布赖恩爱波斯坦的反对。

1968年，在罗博特阿得里奇的《乔治修女谋杀案》（The Killing of Sister George）中，当贝里尔里德这位演艺界明星江郎才尽时被其情人苏珊娜约克抛弃，观众的同情从年轻漂亮的约克身上转向老迈古怪的里德；继《没用的情人》（Trash，1970）之后，又有沃霍尔和保罗莫里西的《肉体》（Flesh）。

1969年，在纽约的石墙酒吧，男同性恋者与粗暴的警察发生对抗，类似影片《午夜牛郎》的故事很快从街头巷尾走上了主流电影院的银幕；RW法斯宾德也首发了未经删节的影片，其中就有《爱比死更冷酷》（Love is Colder than Death）；

1972年的《佩特拉的伤心泪》（The Bitter Tears of Petra von Kant）说的是女演员、女模特和侍女之间施虐受虐狂的故事，纽约的女同性恋活跃分子举行抗议活动。

1971年，《沙滩上的男孩》（Boys in the Sand，韦克菲尔德普尔）作为第一部男同性恋色情片在各地影院上映，达西多诺望的性幻想在火岛上得以成真，用特写和近景表现，他也没在最后的结局中死去；德里克贾曼在肯拉塞尔的易装癖史诗片《魔鬼》（The Devils）中担任制作设计。

1974年，尚塔尔阿克曼Chantal Akerman的第一部故事片，先锋派风格的心理剧《我你他她》（Je，Tu，Il，Elle）发行，里面有女同性恋爱情生活的细节描写；J霍布曼认为，“在感染力和独创性方面，（该片）可与戈达尔和法斯宾德媲美……可以说她是同时代最重要的导演之一”。

1975年，西德尼吕美特极具吸引力的惊险片《炎热的下午》（Dog Day Afternoon），双性恋者艾尔帕西诺用抢劫银行得来的钱支付情人的变性手术费。

1976年，用拉丁语对白，有直露的男同性恋行为场面的《塞巴斯缔安》（德里克贾曼）中的殉教者令观众目瞪口呆，在多次审查中被标上星号，争论中受到议会的猛烈抨击。

1977年，理查德戴尔在NFT（全美电视联合会）主持了为期一个月的“电影中的同性恋”的专题讨论，还出了一部很有影响的书《男同性恋与电影》；后此项讨论成为年度活动并影响到了欧洲。

1980年，影响广泛的经典影片《巡游》（威廉佛里德金）描写男同性恋施虐受虐狂系列杀手；男同性恋团体组织了抗议活动；《斯佩特尔斯》（Spetters）中的轮奸场面激起年轻人对粗野性行为的兴趣，荷兰导演保罗维尔霍芬沿此路线后来拍摄了《本能》和《脱衣舞女》。

1981年，佛兰克里坡的《出租车佐姆克罗》（Taxi Zum Klo）展示了男同性恋的杂交生活方式；维托罗索（Vito Russo）的著作《赛露露密室》（The Celluoid）对电影中的男同性恋做了历史的叙述。

1983年，齐•博登的《火生》（Bornin Flames）出品，提到美国社会主义革命失败，父权制彻底废除，在鼓动女军起义，现难得一见的黑人女同性恋者，其中的跳切简洁明快，叙事多元化；中村幻儿的受三岛由纪夫启发的《美丽的谜：大角传奇》（Beautiful Mystery:The Legendof BigHorn），赋予日本男同性恋色情片（barneiga）新的形式;《饥饿》（The Hunger）让女同性恋吸血鬼影片汇入主流艺术。

1984年，《哈维•米尔克的时代》（The Times of Harrey Milk,罗伯特•爱泼斯坦）是第一部赢得奥斯卡奖（最佳文献片）的男同性恋影片。

1985年，莫妮卡•特鲁（MonikaTreut）的《诱惑:残忍的女人》（Seduc2tion:TheCruelWoman），女同性恋者爱上了女统治者，事业成功却引来争议，《我美丽的洗衣店》（My Beautiful Laudrette，斯蒂芬•弗里尔斯）和《沙漠的心》（唐娜•戴齐）都是感染力强的同性爱情故事，且票房成绩不凡；那部令人伤心的街头流浪儿男同性恋影片《皮克索特》（Pixote,1981）之后，赫克托尔•巴本科（Hector Babenco）的巴西版的《蜘蛛女之吻》，由威廉•赫特出演那个与政治犯劳尔•朱利亚同囚一室，好幻想的，迷恋好莱坞的同性恋男子。

1987年，《她肯定正在看那些事》（She Must be Seeing Things，希拉•麦克劳克林）的施虐受虐狂内容在观众中引起争论，使得重要的学术团体也开始注意女同性恋的电影表现问题。1988年，佐藤寿保的《狂人剧院》（Lunatic Theatre）是日本男同性恋施虐受虐狂向帕索里尼学习和致敬的产物。

1989年，《寻找兰斯顿》（艾萨克•朱利恩）是不多的几部揭示情欲与种族之间矛盾的影片之一。1990年，在迈克•菲吉斯的《内部事务》（Internal Affairs）中，女同性恋警察（劳里•梅特卡夫）受到了极大同情，虽遭枪击却幸免于难；珍妮•利文斯顿的《巴黎在燃烧》（Parisis Burnning）是非盎格鲁人易装癖者在纽约生活的大众化写照。

1991年，《我自己的爱达荷》（My Own Privat eIdaho，格斯•范桑特）塑造了男同性恋偶像基努•里夫斯和里弗•菲尼克斯，漂亮的男妓们最终还是被按照阶级成分划分开来，新同性恋影片也因此被赋予新义；普拉蒂巴•帕马的文献片《胡什》表现了亚洲男同性恋者的生存状况。

1992年，尼尔•乔丹的《哭泣游戏》的结局让观众弄不清楚杰伊•戴维森是作为男性还是女性获得奥斯卡奖的提名——很多人无从判定；《本能》中的莎伦•斯通是作为双性恋者的反面女性角色出现的，受到女同性恋者的“否定”。

1994年，大木裕之的《塔赤行》（Tarch Trip，1993）和《我喜欢你,我非常喜欢你》在东京开创同性恋电影自由流动运动；也是根据真实故事改编的新西兰影片《天堂造物》（Heavenly Creatures,彼得•杰克逊）描写两个着了魔的少年女同性恋者，让人想到《绳索》和《心醉神迷》中男同性恋杀手；罗斯•特罗克（Rose Troche）的女同性恋喜剧片《钓鱼》（GoFish）广受好评，票房也比较成功。

1995年，根据同名原著改编的《赛璐珞密室》为广大观众解构男同性恋提供潜本文。

1996年，印度的情节片《四方广场》（The Square Circle）有男性易装癖粉墨登场。

1997年，谢里尔•敦耶（Cheryl Dunye）的《西瓜女》（Watermelon Woman）杜撰了一位三十年代黑人女同性恋明星；《王尔德》（Wilde）中的王尔德的情人博西在与“男妓”同床时被奥斯卡撞见。

2006年，李安凭借《断背山》获得奥斯卡最佳导演。于是一句“每个人心中都有座断背山”成为了经典。李安所有电影都有深度的放逐情感，是边缘人中的边缘人。因而此片让他指挥放逐及局外人的情感是成功的。一个是强悍的西部人，阳刚保守，有某种忧郁田园式的气质；一个是浪漫的，爱做梦，爱冒险，对爱情也很勇敢。可是故事的结局是文化中的惧怕同性恋状况最终毁了两人的关系，留下失落，怅惘和虚掷的人生。《断背山》片尾，引用了鲍勃·迪伦那首《他曾是我的朋友》，来缅怀杰克的死亡。而希斯.莱杰死后，它变成了希斯的挽歌。——生为喧嚣，死为绝唱。——当故事熄灭，在黑暗的银幕上，希望有几点灯火，一丝晨光，不远的未来，这将是又一个迪恩或瑞凡的传奇，所以，这是我们离传奇最近的一次，但我们感觉不到，我们只知道，他死在了路上。